июля 15
梦到米国总统大选,党派间、竞选人间你来我往的权利争夺拉锯战。
我,一个干练的竞选班子内部事务小组成员。为了配合两位新专属特工的调查工作,上级派我与他们合作。 同时,要密切关注他们、及时汇报工作进展。
新派遣来的两个特工,一个老成持重、说话简练;另一个头发很卷、皮肤黝黑。始终觉得眼熟,总觉得像是在哪里见过。
职业习惯,查,要查清楚任何有可能被疏忽的地方。
两名特工到是没有问题。其中那个让我起怀疑的家伙。果然见过,是国安局某个特殊部门的人,在一次州演讲拉票活动中就见过他的样子,虽然和现在为了遮掩身份而扮作的样子有多不同。因为身份被拆穿,他们无奈向我透露此次工作的真正目的和任务。
政治总要伴随阴谋?无休止的权力争夺总能引发邪恶力量的复苏?
真的就这么发生了。迷失在阴暗湿漉的密室里,面对着这具能说话的邪恶干尸,嘶哑的德语狂叫着他的惊天阴谋。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梦中也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真的适时的反应了这种恶心的感觉。
真的就这么无法阻止了。即便知道了真相,为了满足个人的欲望,无数人为邪恶卖命,在这帮无耻走狗的帮助下,被邪恶干尸力量控制的另一方候选人胜利了。纳粹皇帝就这样堂而皇之的再次登上了政治舞台的最高峰。纳粹大旗已经迫不及待的要让他们高举起来了。只要安全渡过尽情狂欢的竞选胜利之夜,只要为这短暂得停滞时间忍耐……
这时的正义或许连一个公共厕所都无法保住。
难道连梦里也要这么现实么?难道连梦里还要比现实更悲观么?
下雪了,仰头望向灰色的天空,白色的雪花打破了沉寂。无声的落下却如同美妙的天籁。梦境改变了,高级别墅区洋房林立在身旁,屋内金碧辉煌、华贵安逸享受无限。我宁肯在外忍受寒冷也不一百个不愿意进屋。雪花打在脸上的凉意让我镇静了下来。身体更专注踩在雪上的逼真感觉,咯吱咯吱……这是多么让人快乐。我已沉醉在这快乐中。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июля 14
因为黄牌警告,只有努力不再做春梦,今夜梦里开起了飞车。
能开发出这样的车,绝对是政府勒令下的军事研发部门。不但太阳能,无级变速,而且后面还有个热
气球一样的东西辅助加速,,跑起来轻飘飘的,感觉极敏感得难以控制,但操作好了应该比氮气更high。
助手搭档是一个象科学怪人那样的老爷爷,不断得提供着神奇的装备,同时拥有着超炫目的机械修理
技术。我应该更怪,穿着类似逮捕令里,女交警一样的灰色修理服。竟然和怪老头和金属机械相处的极为
融洽,着迷地疯狂开着跑车,穿梭在危险的丛林山谷,启不是更古怪?
危险的赛程,咄咄逼人的竞争对手也只是危机的一部分,还有那被人偷偷扣下,深藏在棕色抽屉里的
绝密信件,更给我了难以琢磨的危机感。
只有完成这场赛程,才能揭开最后的秘密,好奇心怂动下,我更坚定了意志,投入了这赛车游戏般的
竞技之旅……
июля 13
7月初开始做比较有趣,结构完整故事性强的梦了。之前当然是夜夜都做梦,懒的写下来吧!
话不多说,倒叙开始……
难得朋友竟然是梦的主角,即便原来是梦到过的,也是客串的死跑龙套,还老色咪咪的……,醒了就给他汇报,几个短信记录下了梦境:
开封大盗双侠
双侠,出生在开封的人间大盗(祖籍河南?或者受了“开封有个母夜叉……”的影响吧);双侠嘛,当然还有我。他是主角我是打杂的。我负责接洽客户、搜集情报、卧底、从旁协助、开车望风等等,他只负责,偷。
“只接工作、不问出处”这是我选择工作的原则,不过这次的顾主实在是一对很奇怪的夫妻,相貌奇异行为古怪,口音也很诡异,实在超出了我以往积累的识人常识,或者说颠覆了我所引以为傲的鉴别力。
“我们要这个镜子。”男的开口了,口音非常的重,语速虽然不快,弄明白这句话,却调动了我所有的脑细胞,虽然是在瞬间完成的,还是为这样费力的解读而迟疑了一下。抬起头来,他似乎激动起来,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我不禁有点担心我的椅子,那可是明代紫檀木的;他身子深深得向前探着,他的眼睛直勾勾的望着我,好像镜子就在我眼珠里,他恨不得现在就伸出手把它摘下来。
还没等我开口说话,一打文件已经从桌子那边扔了过来。难道是怕刚才的举动吓到了眼前这个黄毛丫头?他缓缓得坐了回去,双手交叉在胸前,肩膀像脱臼了一样,让头埋了进去。从头到尾他只说了这一句话,就陷入了无边的沉默中。
“这个就是要偷的东西的照片和相关资料,”女人的口音果然好很多,听惯了他们几个惯有的发音和语句结构,也就简单很多了。“不用劳神你们费力,所有的信息都在上面,去哪偷,偷什么,怎么偷都写在上面。”
“这么嚣张,”我心里念叨着,翻开了那本资料夹。“不就是偷个镜子么,有必要这么激动么?”
现在能流传下来的古镜,大部分是古人的随葬品,因为铜镜自古以来一直是宫廷、贵族享用的高档消费品,加上制造量少,保存流传于世的就更少。除非确实是稀世珍品,它很少能引起古董收藏家的注意,更很少成为被推捧的对象。相反的,因为各个历史时期的铜镜有着各自特征,铜镜成为了古代墓葬断代的重要借鉴和依据,它的文物考古价值实在是大大的超过了它的收藏价值。再看看资料和照片上的镜子,“宋朝,铜镜”。宋代,对于古镜来说,实在是一个比较尴尬的朝代,比不上战国古镜的体薄古朴、稀少珍贵,也比不上汉镜的品位高雅、形式多变,更比不上唐镜的纹饰华美、精工细致。宋代开始铸镜的工艺也江河日下,从总体上看,战国、汉朝和唐朝的铜镜价值较高,宋、元、金时代的铜镜价格较低,明、清时代铜镜就不值钱了。所以即便是在宋代万里挑一,也无法超越之前几个朝代的珍品啊。
也许是两位特殊主顾一开始的态度和气势,我也只得耐着性子再多看两眼,扫过拍摄到铜镜细部的几幅照片,看形观质。30多厘米,算得上是够大一枚镜子了;镜面平滑,确实看不出明显的弧度起伏。铜镜以银背为上品,铅背次之,青绿又次之。这青绿色的镜子实在是不起眼。压住嗓子,我偷偷的叹出了口气。比起这个镜子,倒是这些照片吸引了我。仔细一看,摆在眼前的照片,拍摄的时间跨度少说也有80年了。各个时期,各个角度,各种摆设场景……我的好奇心有悸动了,如果眼前这套资料是这夫妇亲自难道这夫妇一直都在跟踪着这枚铜镜?它能有多大的价值和魅力让人投入如此大的精力?如此的难以舍弃?后面的资料我一扫而过,镜子所在地的地址看到了,心里也已经有了底儿。但是这又是我们的一大原则,不管偷什么,不管它藏在多难偷得地方,绝对要自己搜集下一步的资料和信息。上天入地也罢,还是要按照自己行事方法去偷。下一步就是讨价还价,收钱做事了。
“事情我大概了解了。那么价钱?”
“钱上好商量。黄金1千两,先付一半作定金,事成之后,付另一半。我想应该能请得动米先生吧。”
“什么什么什么!!!”虽然没有惊到叫出声,我想我的表情也够显出我的惊讶之情了。就偷这破镜子,任务还算比较艰巨的,不过要顺利偷到手,别说一千两黄金,就是一百两也值不了啊,他们疯了吧?
“相信两位的作风是向来不过问雇主多的问题,让你们偷,你们就把东西摆回雇主眼前,大家买卖上见真章。我们就是要出这些钱,所以米大侠一定要帮我们,而且,米先生还要答应我们一个条件!”那女人似乎胸有成竹。
“什么条件?”一千两黄金开出的条件,简直连我都很急切的想知道是什么了。
“偷这个宝贝的时候,他要带上我们两个一起。”
“开什么玩笑?!”果然是前所未闻的条件,我似乎条件反射一样的冒出了一句。“这个实在是恕难从命,在这行,我们是最好的,但是我们更有我们自己的规矩和行事方法!不是随便拿来开玩笑的。”我的话职业的简直无懈可击。不过,一千两啊,天啊!我开始为我的拒绝后悔了。。。
“这真不是开玩笑的,我们绝对不会影响他的,反而能帮助他,你应该看到那些资料了,我们跟它跟了多少年,费了多少心血,这个地方我们也呆了十几年了,没人会怀疑我们的!!”这女人也激动了起来,男人还是没有动,只是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原则问题不会让步的!”我很坚定的说,口气带有一丝不那么坚定的强硬。就在这时候,我突然察觉到什么不对劲,谈话的场景似乎起了一些小小的变化。桌上招待客人的苹果原来一直是四个,而眼前的这对夫妇,显然不是随便在陌生地方吃东西的那种人。现在,变成了三个。。。
突然间,我心里象是打了一针镇静剂一样,平抚了下来,而此时那女人的情绪好像也平缓了下来。我看了看他们,冷静地说:“二位请回吧,我会把资料交给米先生的,我想米先生肯定会很慎重的考虑的;当然,最后可以不可以,还是要由他来决定。你们看怎么样?我会及时联系你们的。”
二话没说,男人起身了,女人也只能默默的跟了出去。陪他们走出了会客厅,我职业地微笑着,目送他们走出了视线。
转身我就冲回了厅里,只见一个黑影,先是悄无声息地在房梁间穿行,到了我的头顶以后,一个鹞子翻身,从屋顶横梁上倒挂了下来,嘴里叼着那个失踪的苹果,仿佛一只无翼的蝙蝠,来回逍遥的摇摆着,真可以说是体态轻盈、姿势曼妙,动作花哨到了极致,可是,那个露出的白白的肚皮,毁了这一切。。。
“你给我下来啦!!!”看着我气不打一处来,那黑影身形一闪,瞬间到了我的面前,眯着眼睛嘿嘿的乐了起来:“别那么大火气嘛,”
一股子的胡辣汤味扑面而来,我不禁火更大了,“我晕,就算你肥螳螂打得好,也不能再肥下去了,我对你有信心没有用,这是个商业时代,重要的是客户!客户!”
且听下回分解
人生第一次做了春梦....累就一个字,
还是不中意的人……
还被送了我最喜欢的包……
还有隐行斗篷……
这种实在没什么内容,怪人有怪癖吧。不管怎么说就算是给梦小说的开篇的一个序好了。
декабря 09
上个礼拜四急冲冲得冲上飞机,到今天竟然整整一周。不是我偷懒不想写,实在是秀逗到家,失落到了最低谷。颠覆性的否定人格,将粉碎自己的时候,却抓住了根别人递送的救命稻草。他话不多说,重新开始。
苏州也没看清长啥样,还是想吃赌滋哈。明天的约会将是一个见证。